对不起,想找一张你最帅的照片,却只找到这张可爱的单人照。
直到现在都觉得很恍惚,人多的时候可以跟着大家大笑打闹,但是静下来就会有一闪而过的疑问,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
年初的时候,我的前同事,阿源走了。
想不到才过了几个月,我们的林彦飞机师,最善良最可爱的啊飞,也走了。
我知道现在写这些文字很傻,对,我没必要说出来,我只是想记录下来。
因为人,比我想象中的更健忘,更无情。
我真的深怕有一天,会想不起来他的容颜他的笑。
他是我们小圈子里面,最平和,最上进,最善良,最诚恳的一个朋友,是那种你要说他的坏话都没法诟病的好人,所以一口歪歪的潮州话就是我们经常模仿的打闹资本,他倒从不生气,只是笑眯眯地……从来都是笑眯眯的……
大学毕业那年,大家轮流拍毕业照,阿母买了一条布龙做道具,拍了几次之后那个龙就很脏,我随口嫌弃说“这么脏,轮到我下周怎么用啊”,阿飞说,要不要我拿回去洗一下?
他就是这么纯朴,从来不计较,不耍心机。有时候大家一起去吃饭或者打羽毛球,他有开车的时候就会挨个儿送女生回家。
后来毕业后他考上了公务员,去了汕尾那边工作。但是大伙儿都在广州呀,后来他工作很认真,能力又强,被调到了广州。
到广州时候也很忙,总是没有星期六日,偶尔深夜了还打电话问我路怎么走,说是帮领导开车。
大家平时都很忙,闲了又要干自己的事情,他反而会把大家召集起来聚会。有一次我在江南西拍片,他打电话说要请我赴宴,他说“来广州这么久了,都没请大家吃顿饭”。后来我实在是赶不过去,错过了他的宴请天下,还一直喊他补起。
今天想起一件事情好后悔,他前段时间还打电话问我房子装修得如何,说现在在天河城附近,想来看看。我还没搬过去,就说还没弄好啊,到时候欢迎来玩。手边有事情在忙,就匆匆挂了。那是最后一次电话。我真的应该多说几句,几句也好。
事发之后,一直回忆他的音容笑貌,但是感觉很琐碎,只有一个个鲜活的片段才构成他曾经存在的记忆。
我想想他的样子,身形,又想想现场照片的那片尸海,只祈祷和希望,他在离去的时候没有痛苦。
以前觉得祈祷是没意义的事情,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要有一个神,让我真心诚意地祷告,向神乞求。
这是一种怀念,或许我们根本不曾需要怀念,他只是忙于他的另一种生活,并且不再回来了。

发表回复